第〇五章 春风拥一吻,授命不得唇
白严已不如当初紧张,也渐渐摸清祁白严的性格——顶温和的一个人,眼界宽大,思虑精深,万物藏于心中,沉默镇定,不言则矣,言必有意。
唐施好奇道:“您不信?”
祁白严放下茶:“不信。”
“您不信佛?”
“不信。”
唐施倒是为这回答真心惊讶。
“学佛和信佛是两件事情。”祁白严给她沏了茶,端给她,唐施接过。
“学佛,对佛永持怀疑好奇之心;信佛,佛是信仰,怀疑好奇是业障,信佛的人,不必问为什么,不必解释佛是否真的存在,‘信’即存在。”
唐施喝茶,点点头,心中有些疑问,既然不信佛,当初又为什么学佛呢?道:“您不信佛,那佛在您眼里是什么?”
祁白严不答反问:“佛在你眼里是什么?”
唐施想了想:“宗教神话。”
祁白严笑了笑。
唐施看着他。
祁白严又问:“那关汉卿王实甫张可久诸人于你,又是什么?”
关汉卿,一空倚傍,自铸伟词,其言曲尽人情,字字本色,故当元人第一。
王实甫,《西厢记》,天下夺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