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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舒服地吐了口气,余修远瞌着眼皮说:“不是喝,是被灌。”

    岑曼的手一顿:“被谁灌?纪北琛?”

    余修远微微颔首,接着说:“除了让我喝酒,他整晚就没说过别的话。我看他不是拿我撒气,就是想到我有份把叶思语藏起来。”

    她问:“他在为叶子卖醉吗?所以说,他也是在乎叶子、在乎孩子的吗?”

    余修远睁开眼睛:“这不是很明显吗?”

    岑曼咬牙切齿地说:“可恶,原来他真的给我下套,还差点把我吓得半死!”

    他一时口快就说:“你这种傻丫头,一看就经不起吓,你要不是有我撑着腰,早就把叶思语的下落抖出来了。”

    “喂!”岑曼操起枕头砸过去,“你不知道那家伙跟我说话的态度有多差、说的话有多难听,还搁狠话威胁我!你就由着他这样欺负我吗?你都不帮我出一口气吗?”

    枕头松软,加上岑曼的力气不大,余修远不觉得疼,于是就躺在那里让她发泄:“你不也把叶思语藏起来了吗?当作扯平好了。”

    他没什么表示,岑曼委屈地见枕头扔到一边:“什么扯平?旧时他就一直跟我作对,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去花天酒地,他每次都特地叫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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