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勾起的眼角，像是在媚惑着所有看向他的人，一如阴玉离那个人。

    不过阴玉离在凡世界那么久，却从来不曾露出过自己的真容，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如此会给音绝惹麻烦。

    所以他从来不……

    这个男人。

    生来奇特，消失的也是清奇。

    “你说你……是有多傻；牺牲了自己，拖延的那点时间，只为了让音绝赶来救我，而你又换得了什么呢？

    或许你当时不牺牲自己，我也能撑到音绝的到来，现在的你，只剩下一只眼睛，一张嘴……连我是谁都记不得了。”卿依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可以感觉出她情绪的低落。

    “你说这样到底值不值啊？”卿依又问了一句。

    然后摸了摸白毛球。

    毛球睁着眼睛看卿依，他连意识都没有，根本不懂卿依在说什么……

    只是这样看着，也不会说话，更不可能回答卿依的这个问题。

    莫名的让人生出几分伤感来。

    “以前你是张狂，可是我知道你是真的没有自信，你那么讨厌音绝，是因为有音绝的存在，就说明你不过只是音绝的一个分身，一个影子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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