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目光转向素素，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

    素素微微一愣，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心也在纠结，半晌，才含着歉疚道。“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她这样回答，难道那段时间真的是她在照顾自己。

    “我昨晚碰到了鬼姬，她同我说的。”

    “所以公子便来救奴婢了么。”

    王彦没有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素素不在说话，在想事，王彦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素素表情越迷茫，眼神也越迷离，眼看着就要陷进漩涡里一般。

    “素素姑娘。”王彦喊了一声，把她的魂唤了回来。

    目光渐渐变得清明，四目相对，纠结之色化作柔情。

    “公子有何事？”

    “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还要回五凤阁么？”

    素素闻言摇了摇头道。

    “素素已不再是五凤阁的人了，此番舍了性命行刺白宫小姐，已是还了阁主的恩情，现在素素是个自由人了。”素素说着，面露一抹巧笑。

    如此说，她算是因祸得福了，随着她身上五凤阁的印记消退，王彦觉得素素看起来顺眼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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