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埋祸
“少爷,簪礼在咱大梁可是大礼,男方赠予女方簪子等同于下聘书求亲,女方若是接了簪子便视同结亲,女方可提前入男方家门,盘妇人发髻,便视作男方家的人了!”
一万只草泥马从胸口踏过。
看着站在门口凝视着自己的刘燕儿,嗓子突然变得干涩了。
“我能把簪子要回来么?”
“您要是把簪子要回来,刘夫人就真活不成了,从她刚刚接过簪子起,她就已经是您的妾室了,您要回簪子等同休妻,在咱大梁寡妇好改嫁,但是被休的姑娘想嫁人,那可就难如登天了!被休的姑娘大都自尽了,少有活着的。”
王彦不质疑阿吉话的严重性,在这个礼法封建的时代,一切皆由可能。
“少爷,不就是纳了一房妾室么?孙少爷比您大上三个月,小妾都娶进门五个了。”
王彦白了一眼阿吉心道:这怎么能相提并论?王彦跟孙勤看待女人的观念就有本质性的区别。
难怪自己给她簪子时她会露出那惊讶之色,昨天还陈恳的认错,今天就变向的将其纳入房中,这做法,比伪君子还伪君子,不知道她此时会如何看待自己。
抬起头,四目相对,刘燕儿的目光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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