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 均臣十八了
炼,先做徒手操,再从大马路跑到天津路来回,尽管一路上很冷,牙﹑耳﹑鼻如刀割一般。
一大早就接到赵先生的电话,闻喜赵太太将要临盆,均臣与裕元、锦华还有去年刚来的炳初,受邀前去赵先生家吃中午饭,这就算是年饭了。赵家在新开河一条大街的一幢栈房式二楼的前楼,地方很小,只能二人住。赵先生和赵太太都很客气,小菜都是从宁波顺带来,很像乡人做节日羹饭一般,不过多了一只暖锅。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客气中似乎隔着些了,这在均臣看来,似乎已经失去了开始时大家之间的热情,大家客客气气算是吃了年饭。回来乘车时人山人海轧得了不得,有几个人被轧倒,爬不起来。有个少年趁机施起三只手来,被人捉住暴打。均臣看着这些已经习以为常,这种事见多了,连心都不过一下了,只当是看热闹。
四人回到店里,就开始洗地板,洗完地板就将吃饭的桌子摊开充当乒乓桌,台面中间架一条竹竿,大家拍起了乒乓,虽然简陋但也拍得欢喜。接着就是弈棋,炳仁的弈姿很好,谁都胜他不过。不自觉就到了晚上,四人各出了钱去买些酒和菜,用火酒煮后就喝,大家声高采烈地猜拳。酒后饭饱,大家又说起闲话,裕元讲到他那个在元记公司的弟弟和其店里的几个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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