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 自警团
知胡闹。但今天从大舅父那里拿到父亲的来信,父亲的信却让他十分难过,母亲与父亲是如此地困苦着过生活,他们是热烈地希望儿子们能负起他们的期望,走进正轨,可是现在呢?均臣思忖着:“恐怕我是负命了,我根本未曾想到未曾做到,我是甘心自暴自弃,学起颓废派式的行为了。”这种自责在均臣的生活中一直发生着,即使到了晚年也未曾停止,尽管自责内容不断变化,可自责行为似乎已经习惯,就像影子跟了自己般的自然了。
翌日清晨六时至九时,是店里排到均臣去自警团[1]站岗的时间。凡十八岁以上男子均需去自警团站岗。锦华已到十八岁,昨天早晨已去站过了,而均臣还差几个月,可保长仍坚持均臣也要去,说是应按虚岁算的,均臣也只好从命。夜里均臣醒了好几次,恐怕晚班,可是时候总是未到。终于到了五时,就起身,洗了冷水面,看了一会儿书,便带了书到南京饭店领了自警团章,那时人还没有到几个。均臣在亭中呆立了一小时,同班的那位同志才来。均臣问他为何到这样迟,不要罚吗?他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不要紧的。均臣这才明白自己太认真了,反而吃苦。刚来的这位仁兄好动,说了许多话,非常讨厌,其身体发出一阵阵的臭气,还撤了二个响屁,弄得均臣很是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