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四 陆先生病了
在海关时就吐了几口血,在途中又吐了几口,满手是红,令人可畏可怕。陆先生坐定后,见均臣好像无动于衷,便厉声叫均臣,让他给自己去买止血药。听了陆先生这等口气,均臣很不情愿地敷衍着,心想:是你自己不识相,不讲情义的,去年我每日去看你,在家在医院每周去访你,可到病稍愈,回到店中又来施行压迫手段了。可是现在又病了,那么,就是苦苦哀求我吧?我也石不动心,除非迫不得已时。哼,现在以为休息几天,血止了,就行了?哈,没那么便宜事,一个以生命作投机的可怜虫。心里虽这么想着,身子却也服从着起身出门。
等均臣回来,葛先生说下午陆先生不来了,葛先生说他血又吐了很多,便叫均臣到刁友道处挂号出诊。均臣去挂号并交了出诊费85元。挂好号,又要去替陆先生配止血药方,走了四、五家都没有,后来到集成药店才配着的。因为均臣要到贝勒路钧益里取车牌照,便顺便将药拿到陆先生处,并依葛先生嘱咐在八仙桥买冰一方,说是陆先生要去做冰囊压胸。均臣买了冰拿着药去到陆先生家,先通知陆说医生今天下午来。陆先生躺在床上,陆师母在喂饭,面色很黄,说刚才陆又满口血乱吐,一定是肺血管爆裂所致,陆师母眼哭得红红的。均臣见此况,不禁感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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