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五 世故
裕元所说甚是,看看上海的女人们,除做人的大老婆小老婆,当男人的泄欲器或传种接代外,其余职业都像是花瓶玻璃,或是舞女、向导女、按摩女,还有。社会不改造,妇女就永远是附属品泄欲器玩具而已,但我们这些微弱的喊声就算是给予玩弄者一种狞笑般嘲讽吧。”
接着,大家又闲谈起医生和律师。医生常与药厂合作,用他的出品就可有钱进账,并在药方上印“此方xx药房配最要”等字样,年终药房方面就派人到医生处送红利来。又如病家有钱的,病初不说其利害,慢慢用缓性药来治,一到病重了,才劝你住院打什么针吃什么药。等到要死的时候,他才说出病重了,那时已来不及了。还有律师对讼事如产业方面的,他们二方面律师互相谈好,这次你胜下次我胜。大家双方既有名又有利。议论到此,均臣感慨着:“社会呀,已然这样的老了,这样黑暗,你该打到吗?医生和律师,一为‘再生父母’一为‘保障人权’都挂着‘博士’的牌子,而做无人格无人心的恶事。”均臣少年的心里,充满着愤怒,他像当年所有知识青年一样,想改变,要革命。可世事难料,大半个世纪过去后,当年的改造者革命者大都已离世,可社会竟然完成了一个完整的轮回,一切龌龊只有更多,而丝毫没有减少。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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