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 张师母急病
论了,这样男女平等有何意义呢?均臣在心里极力在为小毛辩护着。密斯包临走时,留下一本没了封面的《社会学讲座》,均臣看不大懂,但也对于马克思的主义能了解其之大概,比如工人受到资本家的剥削,但那些复杂的概念,什么“剩余价值”“上层建筑”等等,让均臣读的昏头昏脑。
一觉醒来,才想到是一连几日的春假,今日不用上班,均臣便与炳仁出去逛街。当他们路过二马路江西路的天主教堂时,见其内绿草已经如茵,花开正浓,一树樱花玉白色,花形如桃花五瓣,茂盛丛生,春意盎然。他们又去了南市,一路欣赏嫩草如毯,软不胜踏,虽为凄凉之荒田,而均臣则视之为思家的良药,春风阵阵扑面而吹,飘来款款之清香令人欲醉。惟因近清明,有上坟者作幽幽之哭声断续而来,闻之莫不为之弹动心弦。
春假跨着儿童节,可报上亦没有什么特刊,商店根本没有什么优待儿童,父母亦好像没有什么意思做表达,马路上也没有见到多少幸福的父母与他们的孩子,却是童丐成群。上午均臣同裕元、炳仁到恒昌行取了火酒,就一起在科学用品店合买了一只拉弓及一副哑铃。拉弓为橡皮的,价五十元,哑铃重六磅,每对三元,亦系廉价了。在回来路上。走到五马路的五和织袜厂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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