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 金海案件
是伤风了。早上起床就去讨教於楼上张师母,张师母承小毛替均臣煎了一碗药,这真使均臣感激不尽,想不到像他这样微贱的一个,能受人这样爱惜,将其当作儿子和兄弟看待。小毛对他亦如以前那样的好,均臣又想起朋友间对小毛的议论,但实在也看不出小毛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的人。喝了张师母的药,又睡了一会,但感觉更不对,冷得像处冰窟,汗毛直竖。他挣紮起来,往华联医生室去,路过陈一鹤杂货舖,碰到陈掌柜,他说他们的帐房李君已经去世,这消息使病中的均臣不觉感叹之至,想做人与做梦何异。到了华联医生室用三角挂了号,又等了好久,一位叫赵怀仁的医师来看,看後包了三包药粉,洋七元五角。均臣问:“好便宜些吗?”医师说:“好,算五元吧!不过我自己本钱也要七元五角呢!”天知道这医生说的是否真的。
好在今天是日人的天长节,书不用去读了,江南所也放假,今日一定不忙,所以店里亦不用去做。均臣从华联医生室出来便回了住处,倒在床上翻看起《杂志》。内载《记阿英》一文,阿英即是钱杏邨,从前曾与成仿吾、韩传衍并称作中国三大文艺批评家。该文将阿英从批评家至市侩式的编书、再到淘古书、以至剧作家的经历评论一通,并且说他把当时政府用杀戮手段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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