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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四 立夏了

事大字登载,不过法租界当局似有意压制,如《申报》头版只见大标题,内容多是白空,题目有些尚是用xx来代替的。於是均臣在报纸空处题了“有冤难诉,见白流泪”等字,聊以泄此胸中污气。《申报》的“自由谈”上仍自说自话,似乎超然去外,不谈俗事只谈“自由”。《中华日报》的记者木人对张金海事鼓吹激烈,对此事负责之被告大加斥责,对於华探四人及艺华洗染店老板,对同胞尚且如此帮凶,其罪死有余辜。并说该洗染店老板曾在电车公司作法语翻译,献媚法人於其卵下,因此才有今天之举。有些墙头上,有不平之义士还将张事高贴圈以红笔,以供人共知之。从报上又得悉华探之一的郭士元那贼种,其实是“失主”李姓妇人之姘头,而该妇人同时亦是米来之恋妇,可见此妇咸而酸,一女流氓,且种种行动诡秘,可知此事系有意挑衅,云云。昨法医检验张金海的脾脏破裂,法医硬说脾过大有病,而中方所派之医说系伤害的,後将脾到震旦去化验。法人有意袒护,不知理由何在,昨闻法方只传郭某审问,行动诡秘。在炳初的婚宴上,均臣、裕元以及钱小开也在讨论着此事,据说各界对张金海的捐款全系自动已有二万余元,可知上海人之心未死,血未全冷。

    从炳初婚宴回来的路上,均臣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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