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二 又是“七七”
同时觉得炳仁也真笑话,往往吹毛求疵,非常喜批评。有日均臣见报所载一短文吹捧某作者,均臣读后气闷不过,加感叹数句,炳仁见之以为锦华所为,遂大加讽刺,以为“狗屁不通”。均臣腹中暗笑,此语虽写得不对,而他批评得诚“求疵”
而已。均臣亦不拆穿他,但自此暗题其雅号曰“金圣叹”。又一次在《曼殊全集》中之首页,有曼殊与其徒兄之照片一帧,一为西装青年,一为中年留胡子者,炳仁硬指中年为曼殊,均臣说:“何以兄年轻而弟年大呢?”炳仁说:“这是‘徒兄’啊,不同的。”
阁已搭完,所以大家动手,整理对象,将银箱抬子搬上阁,费气力不少。木匠又替店里作一木箱,挂在壁上可放饭碗,他又替裕元作一小箱,而均臣叫他做一书架倒不肯了,因为裕元有给他酒力[1]的权力,于是对裕元则大拍特拍,而视均臣等为零,所以既然无order也故连理都不理了。果真,裕元给木匠酒力二百元,诚为马屁之大功了。
为了帮葛先生的配药加上店中的工作也很忙,以至均臣自己的功课读书之类无从整理,下午趁暇时他结了上月的看书帐,原来自己竟看有小说等书籍大小廿七本之多,可是思想心得均是无进步,完全是走马看花。均臣刚结了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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