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二 又是“七七”
近为傻的,为了老板死,真不值。
第二天上午均臣应召,又至葛先生处,说是丁济万医生刚来。丁医生年约四十,高鼻子,身穿高等衣料的长衫,足穿白底黑缎鞋,派头相当大,有学生二名跟后,一人专替他开方、携皮包、点钞票,另一人照电筒、准备酒精棉花给先生擦手。他自己像唱山歌一般背,有板有调,学生照写下来,好笑之至。均臣见到葛先生问有何事,葛先生说:“叫裕元有些地方老练些,不要得罪人,他不过是代理人,我好后出来,一切会有数的…”葛夫人在旁亦说:“杨树浦之帐钱以后会分给大家的。”听葛先生的意思好像是说裕元在滥用职权,或将生意无故敲塌。均臣听了倒很气,心想:我们大家又没有出轨,何出此语?临走时葛夫人似乎是好意地说:“你们年纪轻,像酒类不必吃,像白相等也小来为是,店虽小可是不比大店家像少爷一样不大做事的。而且大家要相互容让也不要在店中起冲突。”均臣骑车回来的路上寻思着葛氏夫妇的话,猛然悟出一定是赵先生去报告的,因昨晚赵去过葛府,估计他是为了裕元将皮带价报得太大,所以气极而放的空气,因为裕元的做法是为店中生意,而他到口之肉却被一足跌开了。可惜葛先生为甚么那么迷信赵先生?均臣对裕元虽然不满,但没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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