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四 二舅父病逝
组织以后,在没了“剥削者”之后,在一切规则都被推翻之后,尤其当革命者也被革命的时候,当他最后发觉整个人生是被组织像抹布一样利用了之后,对道德反思和自责是不可避免的,尽管他仍对自己的革命历程未尝后悔过。
这天,均臣又在宁波路各皮行铺拆麂皮,至元昌行每张只售330元,但那里只售五张,买了五张后,又至久昌行,每张385元也只可买十张,于是也买十张。其它店如大昌行每张非430元不可,只得不买。他回店后便吹牛说其刚买的十五张麂皮系掮客掮来,价420元,无发票的。不时炳仁出外,均臣便出示给裕元等三人,赚到的八百元,大家平分。这些都是背着炳仁做的,因为虽同是朋友,但他毕竟是老板的弟弟,只怕他透露给其兄炳初。因麂皮未买齐,后与裕元等又出外复至宁波路元昌行,以400元每人买五张。之后又至同孚路一带问,没有,又至六马路一皮行,价每尺五十元,甚喜,买了十三张,统计每张约306元,后加至400元卖给本店,便又再得500元。
见报载集中药房在售便宜货,均臣便拿了刚赚的外快,到集中药房买鱼肝油,一听价300元,挪威货,又买灭疥膏一支价60元,和毛巾一条30元。又至太和药房买保肺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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