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四 二舅父病逝
碑,为人们预示着战争的结局,均臣看到这位老朋友的几近完美的毁灭,悲伤中油然产生出无比的崇敬。
崇敬之下,均臣突然觉得自己的许多行为真的很轻薄了:什么话都说,玩耍时什么动作都做,做外快时,什么手段都用,却不管人格不人格,道德不道德了,这到底是不是走向堕落的一面了呢?
“我何其轻薄啊,用精力于嘻耍,而将学识之修养抛之九霄了。今后的路究竟如何走,不论什么‘正路’‘歧路’,根本的道德和学识难道也需丢掉吗?”上午刚说服自己,现在又开始矛盾了,均臣就这样矛盾重重地疑惑着:“虽然生活的逼迫使人堕落,使人不得已做‘不道德’的事,虽然‘不道德’的事是针对‘不道德’的资本家,但并不意味着要轻狂,要颓唐啊。但什么是生活逼迫呢?逼迫到什么程度才可‘不道德’呢?‘不道德’到什么程度才是底呢?汉奸也可以说是因为‘生活所逼迫’啊,资本家虽然对工人苛刻,但没有他们,或他们都破产,工人不是要失业,要没饭吃吗?”这些疑惑,不停地在均臣脑子里涌现,但因为“生活所逼迫”也仍然对“不道德”的资本家做“不道德”的事。但直到所有资本家都被消灭了时,均臣才发现“不道德”的资本家虽然消灭了,但更大的“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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