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五 1944年了
又是元旦了,1944年开始的第一天,均臣、炳仁、全生都起得很晚,洗漱完已经十时了。均臣将昨夜剩下的腊肠饭用火酒煮了﹐味道比昨夜的好得多了。没想正在吃的时候﹐刚巧刘廷章来﹐大家连忙逃入内室﹐狼狈之状﹐使人好笑。吃完早饭﹐大家坐着瞎谈﹐谈些农作物等﹐很有兴趣。
之后幼臣来,均臣便与他一起去了姨母处﹐阿苹、阿芳应淞鸿之请去看话剧《秋海棠》了,只姨夫姨母在。姨母烹了酒给他们吃﹐均臣觉得幼臣酒量比较自己还好些。席间姨母说到他们兄弟俩的母亲出嫁的历史﹐说他们父亲的少爷脾气。姨父见兄弟俩听着有些尴尬,便岔开话题,并见识颇广地说:“孙文先生其实并非病死﹐是被人用阴谋以痘苗作白塔糖﹐吃之肚子出痘而死的…”。姨父很幽默﹐话也很爽快,均臣想假使姨夫是文学家﹐恐怕要当中国的鲁迅第二了。可惜姨夫自小被生活所牺牲了,又更因时代的限制﹐他的思想已很落伍,套句哲学的话(均臣最近在《大众哲学》中学到不少哲学词)﹐他似乎是“宿命论”者,他认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神所规定的。但姨夫的公正不阿﹐认真不虚﹐却也是该学习的。
幼臣酒量甚好﹐酒后大话连篇﹐傻直可笑。他也有他的幼稚的“英雄主义”﹐惹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