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 春偷偷地走了
其他人都似乎靠牌头吃饭,叫均臣去弄好像没了牌头,于是平时也不高兴去做,所以往往无人收理,然而均臣又往往感到不入眼而去整理好。均臣只能私下感叹:这些不负责任者,内心未知自愧否。炳仁好看书,终日盘阁而阅武侠小说,但如张炳初见均臣在阁上时,就叫其来整理什物。而今天均臣收整什物,张也不说了,真是“吃饭靠牌头,要来头”啊。
前几日均臣曾与裕元商定,将销货号清给均臣来入账。这正中裕元下怀,因为他是有名懒虫,正不想麻烦呢,但这则适合均臣胃口,也许是初弄心热的缘故,感到兴趣。忙过一阵后,均臣便开始入账,正在试开发票,钱小开过来了,他见均臣的生手样,便在旁边嗤之以鼻。均臣也不理会他,想你钱小开大概是神童吧,一学就会,见人家不顺手,当然讥笑了。这时,张炳初夫人来店,适才炳初不在,炳仁连“嫂嫂”也不喊一声,做嫂嫂的也一声不响。细视张夫人,盈盈弱质,一典型“贤妻”,头发不烫,却是列“上海太太”之外,前据其丈夫说有“禁止令”若干,看来果然如此。
均臣出去问价时顺便买了地图一本,洋百二十元,很旧劣,又买《日本童话集》二本,为张军君着,洋九十,附有翻译及注解。回来后,趁炳初不在,就读起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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