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 春偷偷地走了
只。晚上均臣叫幼臣将火腿及酒四瓶送姨母处,算作大舅父六十及姨夫四十九大庆之礼。不久幼臣回,说姨母讽此为“十三点”,因为大舅父生日在七月,姨夫在十二月,何必现在送?幼臣因受了调侃,便向均臣发了许多神经质的话,均臣解说姨母是玩说的,可幼臣又是发他刚愎的脾气了,均臣先忍之,恐拂其言,力解,幼臣却反而声势汹涌,均臣怒甚,责备幼臣几语。幼臣说:“你管你的,我管我的,当我没有吧。我不要你管…”均臣惊讶发觉,他的话越来越不灵了,弟弟简直像对仇人说话一样地狠。二人边说边走,已到浙江路,均臣愤怒地对幼臣说:“你变了,你可记得从前之痛苦,母亲说‘佑臣回家的时候,不知我还在否’,这种悲伤的话你懂否?我说的就是代表母亲说的,你不听母亲的话吗?你不要自恃聪明,其实这种刚愎的态度正是愚者之行,阿q的精神!”均臣说得声色俱严,怒得不得了。可幼臣听了仍无感动,一挺一挺地走了。“啊!我真悲伤,谁能分我的忧愁,亲爱的弟弟也叛离得远了,他这样牛般的脾气,是要吃苦的呀!可是‘谁要你管!’这正是致命的打击,他竟这样地藐视我。”均臣不禁悲从中来。这时他简单否定了父母兄弟爱的存在,他觉得虚无,一切都是幻象。但这悲的情绪不过这是一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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