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四 不够老举
区之礼而来表示一“报”的。天大的恩只有心中表示而已,假使以物质来满足对方,简单是侮辱,这些都是明了的。可是这是“寿礼”呀!为何误会到如此。
今日算办端午节,大舅父也到,姨母家里有鸡二头病死,所以席上有鸡。说及幼臣之神经病,姨母也担忧,她说那天对他说玩话,他却火发三丈。姨母又对均臣说其瘦了,说是恐怕为幼臣担忧出来的。其实均臣自己知道,他何尝担过忧,真惭愧之至。
农历四月廿日是陆先生死一周年,店中给陆师母送仪一千元,各老板也送了些钱,但均臣他们都没送。裕元日来大概什么心血来潮,和气多了,均臣问其买太阳镜,他竟然答应送,出人意料。均臣趁机向他诉说起生活的难过,裕元便说他会在帐中“动脑筋”,像车钱类什用类加些,他会与均臣分赃,并谈好四六拆,估计一天中均臣可得百余元。
晨九时均臣便与锦华至戈登路捕房捐自由车捐,捕房里人很多手续麻烦。轮到均臣他们,因其中有一辆,换过新龙头,需要捕房敲硬印,但捕房的先说此龙头来路不明,是从前被敲过的,但后来他们见均臣等尚算“老举”[1]便也不再多放屁了,但说以前的旧龙头须给他们,说这是“规矩”。均臣说老龙头早找不到了,于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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