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五 揩油与哲学
天天秋风秋雨,真难过。又碰到沈老三因大家吃了他的婚宴,以为是欠了他几辈子了。这天一早,沈老三刚到,就没有好气,对着均臣开口便问那天蛋糕为什么买四盒。均臣愕然,说只买了三盒,每盒三百六十元。沈老三马上似真似假地大叫:“你揩我油了,三盒蛋糕,竟开了千廿百元,若照三百六十算也不到数,揩了七十多元呢!”均臣听言马上火奔顶,马上计算一下,的确多付七十多。他记得好像确有十元钱找头未算进,加上到菜馆车力卅元,于是马上取钱还他四十几元,余下作那天车力。那时均臣脸色虽强装笑容,可实在是极难看的。沈也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说“开玩笑而已”,均臣说:“帐钱非清楚不可。”于是就马上跑上那天买蛋糕的冠生园去问。他们店员说,纸盒每只也要廿二元钱,这样一算就不差了。于是又跑回,大口对沈老三奚落一番。那时钱小开、永裕的白老板、恒茂的陆老板都在,他们都被均臣说得笑起来。均臣接着又讽刺沈府那天的隔夜走油蹄胖,是带酸的,叫其“走油蹄胖加重醋”。这一通奚落,沈老三真有痒难搔,连声说:“好好…好好。”均臣想自己实是为了阿苹之职业缘故,不然一早就大开包了,骂他个淋漓尽至。他很明白,沈老三会报仇的,但有什么道理讲?反正全社会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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