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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五 揩油与哲学

不过编者与作者均极幼稚,多是假意和模仿。不知哪位作的长诗廿章,什么“人类啊!人类…”“嫉妒啊!姑娘”,诗风恶劣之至。均臣的二篇作品也刊出,但编者将均臣的《黑夜行》里的“厚云的天”改作“厚厚的天”,均臣不知用意何在,难道天厚天薄也有分别吗?年级会主席徐杉现在对均臣客气多了,估计是托这两篇作品之力。

    夜校中同班有个叫俞定华的,为日商店员,慈溪人,浙东高中二年肄业。其所著“大作”也高悬于《级刊》上,他不知均臣也有文章在上面,因为均臣用的是笔名,于是便对均臣炫耀:“编者将我文章改了,我以后不投了,不过这次我并无写明,以后决定不准他们改。”均臣有意对这种自大者“吃豆腐”,于是只是说:“是的,是的。”他想俞的心中或许在说:“你们乡下人晓得什么?我知道投稿可以不叫他们改的。”。接着俞又说:“从前与效实中学同学办过《艾芒》的刊物,只出生一年,油印。辟有《风流栏》,专记会员与女朋友之交际。后来有到工部局登记之意,不料为捐款之误见而散伙了。”他又拿出“诗”给大家看:“姑娘呀!叫我等得瘦小…莫非你铁石心肠叫我朝思暮想…”均臣忍笑几乎肚痛,大概这就是俞自认为的佳作了。俞某越说越得意了:“哲学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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