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章 二 炳仁出走

样的一回事。想到这里,均臣又悲伤又恼怒,昨日竟然还假装说了要一起“捞些”的计划,这个与其这样密切之友,还这样骗!均臣回来时还是坐在来时的老虎车上,缩着身体,头埋在胸前,想想够叫人痛苦。此后他只一个人了,多孤独呀!他对谁说话对谁商讨?又恨炳仁多狠毒呢,既瞒骗了他,又不留只字,精神很沮丧,相比,裕元、老赵等只不过认为奇突而已。

    到店后,均臣继续看炳仁日记,也许可知其行踪了,可是翻半天,也看不出什么,他只记着准备旅费脱离罪恶环境等字,只是些蛛丝马迹,比如在十月卅一日记与其友等商量决定先探听走法,及准备旅费。又有记:“买地图一,看路程有三千多里,要一月光景的路行。”但最令均臣吃惊的是炳仁在十二月五日这样写道:“…均臣说我只帮裕元而不帮他,虚荣心自私似乎愤然,但他不能想到‘教人者人恒教之’,他自己专心利用别人,哪一个肯忍气吞声让人利用呢?而我心中他与裕元的地位相差殊远,裕元不过普通朋友而已,时时讲客气,而当均臣却为知己之一,不以虚伪客气,但他生误会了。晚上他又说我满身绅士派资产阶级,但他并不自己反省一下行为,相聚日子不过廿多天了,何必作无谓的闘口。说穿了,又有什么意思?早晨洗衣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