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 炳仁出走
尽管恨炳仁无情无义,不知怎的,另方面总是禁不住均臣的热情,他仍怀念炳仁到极点。在到江南所去的老虎车上,他把头放在胸窝,念着与他过去的一切,又想到,此后是孤单单的一个,在这沙漠之地,这是何其寂寞呀!他悲伤地在想着。晚上六至九时是均臣站岗,无用说,他在自警亭内也想着,他仍奇怪炳仁竟误会到如此地步。于是从站岗回来后,便按照炳仁在其日记簿中写的唐圣林的电话,去电询问,对方说唐已辞职,昨夜已去南京,其余说不知。均臣放下电话便开始给炳仁写信,源源地描慕他此刻之心境,一直写到二时才睡,胸中似乎一轻。
炳仁已走两天了,均臣仍摆脱不了炳仁的身影。因为母亲急欲回甬,叫均臣去买票。均臣在去买票的途中遇炳仁的朋友贝,问其可知炳仁,他也说不知道。下午又有徐姓的炳仁朋友来访,见炳仁已走了,也就不声不响地走了。均臣将炳仁出走的“策略”告诉了沈老三,沈大赞其“英雄行动”,均臣问:“难道他无友无情不知可算英雄否?”张炳初对炳仁的出走好像无甚心事,照样哂笑,无忧念形。老赵他们也早已把炳仁遗忘了,炳仁赠给裕元的书,竟被东放西丢,并没有好好的存过。“啊!那不是送人不当吗?”均臣感叹着,并气愤地将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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