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 炳仁出走
后给姨母家送去。没多久,炳仁来了,二人马上点好了锅钉。在路上,均臣与炳仁谈起日后生活之难,问炳仁好不好“动动”。炳仁问:“用何法呢?”均臣说:“叫你加入‘战线’,就是你去你兄说老赵在外做掮客事,这样你兄给其花红必少,而他在外活动必多,而我等则可趁此‘捞些’。”均臣原本是想推试一下而已,不想炳仁听了连连摇头:“这是不能够的。因为我不会说人坏话。”均臣没等炳仁说下去就又说:“若将零用现金专给你管,则可动动了。比如水等可多开,肥皂在买进时也可加。总之在可能范围,我定‘保险无事’。”炳仁想了想说:“好!这是很好。况且我来管理,谁都不会疑心了。”均臣听了心花怒放,到了中虹桥,均臣将炭送至姨母家,两人便又继续一路聊一路走。走到白渡桥,均臣突然说:“你尽可到内地去,至于我被生活困住了,决不能去。”炳仁迟疑地问:“到内地哪儿呢?”均臣说:“过条江吧!”炳仁说:“那儿颇险。”均臣又说起家中窘况,好像非赚些钱不可,炳仁也说其父从前只有十二元一月,种不下田,常在田畔哭泣。均臣又问炳仁:“你觉得我可有文学天才?”炳仁答:“有。”“有什么?”“比如你观察力很强。”一问一答,俩个好兄弟顿时又什么都很密合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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