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 炳生發酒瘋
可的形状,可笑之至,且究其学亦平平,何必作势作脸,反言自己轧不着好友呢?这使均臣又记起前些天,瑞昌闻湘泉和幼臣欲北上苏北,便先私访湘泉处,问其详细,且记入小册,后又访幼臣处,也同样如此,并约湘泉和幼臣是日晨七时半赴公园。瑞昌故意自出口入,还要向外套一圈,即经苏州河兜一圈,其时湘泉和幼臣早已到,而瑞昌则在四十分后才到,到后别无他言,状态神秘。幼臣后来问均臣是否知道瑞昌的身世来历,均臣说不详,他只恐其不过神经质而已,也懒得打听,白费神。
送走郑瑞昌,均臣就去了艺术学校上课,他到时课已开始,此课是杨荫深所教的《文学概论》。杨是一位卅岁左右的宁波人,其实是鄞县人,中个子,朝天鼻,黑边镜。他说自己为本校文学系主任,此校创于民卅一年时他就在这里了。杨说话缓,时要说国语,但洋相百出,滑稽甚,均臣很讨厌其宁波国语,且有些话如江常口音,听而恶之。第二课为孔另境之《创作方法论》,只见孔其年约四十,御西服,说话慢而拙,很难听清,恐是饭未吃饱。今所讲无可取之处,若以此作则,大有失重之慨。第三课为鲁思的《戏剧文学》,鲁也是小个子,西服,胡髭,蓬发,说话也轻极,见其作编《十字街头》多雄伟,相比其人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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