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 炳生發酒瘋
大,大则有痛心感。“要是我,早尽力帮助了。”均臣暗忖。
均臣回到住处,心颇烦,同时又有些茫然,艺术学校的“名师”们没有给均臣带来兴奋,反而是失望,他无心念书,日记也不写了,十一时就睡,人软绵无力如遇日光的橡皮糖。
日本的天长节这天放假一天,但天阴突变冷,仅五十数度。均臣感觉作事很颓废,想着战事的迷离,经济的局促,店中事务的琐碎,夜校教授的不济,父母亲的困苦,加上小舅父的突然离世,大有终必一死之慨,所以甚无精神。天阴着,寒冷得很。张炳初的妻害了肺病,已到第二期,今天叫均臣去买些药,可是从前均臣为葛先生去买药的时候,曾被她背后讽刺过,如今为什么不想一想呢?所以说:一个人不应该太绝,要像俗谚所谓“留些尾巴掸掸苍蝇”。帮炳初媳妇买了药,又去海关收账,顺道往姨母家,姨母说二舅母因房东要走,故也不得不回乡了,要家麦陪下船,家茂不应,所以要叫均臣去陪她,二舅母恐均臣不肯,再三恳商姨母。姨母说不是他不肯陪,实在他也吃不消啊。其实对于均臣,陪有什么不能呢?实在他也是真忙呀,而且每次陪人下船都是费九牛二虎之力,偶尔还被皮鞭,实在是不想去的,不过看二舅母如此可怜,家麦如此不孝,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