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五 旧雨新知
友江夏墨,并去年所漫畫二冊,准备托周伯予晚上帶去給江看。信中均臣寫得很客氣,但論年齡自己實太委曲些,可再一想,人決不在年齡上分別的,又一想孔子尚“不恥下問”那末自己根本比別人蹩腳多了還用說嗎?虛心地學才有收益。正寻思着,周伯予和他那个在证券行工作的朋友袁子奇来访,湘泉和幼臣后來也到了,大家说起办学习討論会一事,其他人都觉得很無神去做,均臣拼命鼓吹也無用,湘泉說“这是無謂的”,均臣听了也淡然了。後來湘泉和幼臣倆竟神秘地出去。伯予和子奇與均臣閑談一會,也沒什么动作的意思,春天真是使人頹廢的。过了好多時候,湘泉與幼臣又來,問其所以,又神秘不說,後來幼臣說是本想去看戲,但來不及,所以折回。均臣听了不以為意,心想,看戲又何必鬼鬼祟祟呢,是不是錢問題呢?此时周、袁觉得没趣,便都去了,这时幼臣悄悄說,是因为湘泉對你們談文藝有些“腔”,所以不高兴。均臣不以为然地说:“那也罷,讓他去嫉妒吧,只要我們無壞心。”均臣决定对湘泉此后要淡然以待,因此人常虛偽。幼臣又说,他們昨晚二人讀書回,途中大談特工及批評《大公》,结果被“狗”盯住,嚇得大套圈子。均臣听了便教训起来:“你们口出亂話有什么意思?以后真要注意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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