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五 旧雨新知
一切都在他一身。江之父近叫他回鎮江補習吳语,算术,他想回絕。经过这些日子接触均臣更觉到江夏墨此人似很圓滑,稍有虛偽,口心尚快,似乎很自負和驕傲,其他倒还说得过去。一談至六時,江夏墨要请大家吃晚飯,均臣与伯予则趁机溜到學校里去了。
去学校的路上,伯予带均臣去了業餘畫图書館,里面的阅读室里坐着一位中年人,大热天还御一衬绒夹袍,戴一付深度眼镜,在稿纸上埋头写,手边是几摞书。周伯予向均臣介紹他是顧先生,顾看起来學者之風。伯予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十七岁时即写弹词词话,后受友人怂恿,始写稿,他写过儿童文学,慕张天翼笔法,伯予还叫均臣可以经常来求教。向顾先生告辞后,二人就又往学校去。到了学校,原来又是楊蔭深的課,另外一课还是他代鲁思的,均臣和伯予忙退課。
出了学校,二人干脆步行到蘇聯俱樂部去看電影。苏联俱乐部的廣場已有許多俄人高坐,似有人在演說,歡呼拍手聲不斷。票價是一千元,臨時搭了草蓋,簡陋得很。所映是《戰後晚上二時鐘》,不懂其內容,但見很歡快活潑、粗壯,而且大家“行歌相答”很有詩意。不过对于其内容,二人均觉無味,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这时,坐在均臣旁边的一个肥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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