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二 “自由中国”之神往
炳生已默然回乡了,并不向所有人告辞,而且《大众哲学》等书也不来还均臣,真糟。炳生是为了买进了贼偷货,被发觉,只好逃走。但因炳生的走,别人恐要受累了,也许是这个原因张炳初整日在他自己的美生公司不来,或许是避风的。上个月老赵做的皮带扣及邦浦可赚三十五万,老赵在恒利银行开往来户,每周可取现钞三万,不过老赵说要小心,因为报载,有卅几家银行滥发工票被罚金及吊销照会,好彩恒利没在此内。为这次得外快的卅五万,老赵与锦华都红了脸,为的是钱,锦华太没脸,老赵更没脸,这些都是死坯家伙,均臣心里面轻蔑地骂着。
忙完一天,董世邦要去苏联俱乐部买票,约均臣和周元仁同去。在路过大世界时,见一扒手在被“和平军”大打,皮带忽忽之声,不忍听闻,又亲见那“和平军”一钩脚,扒手啪的跌在水门听上,扒手张着眼,张着嘴,二脚大颤,见那“和平军”腰挂手枪,年纪不大,像是什么特殊阶级。均臣几个人见了心中愤恨非凡,扒手之罪由社会促成,如此等“和平军”则更有大罪,但却可耀武扬威,真是岂有此理。均臣在电车上大愤地与元仁和世邦道:“今后不须再苦闷,现实有这许多黑暗须去改革。”
苏联俱乐部所演是新闻片,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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