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七 人生大賭局
几人,说此文是存心骂他们,校方也说以后均须检查,故收了。路上又碰见一会计班同学,均臣向他再四声明,该文仅个人意见非团体骂,但对方很固执,说此文大有“出风头”的意思。
很晚回到店里,有位姓侯名海威的来访的来联系。侯是一个着西装的青年人,约莫25-26岁,说是替代陈云阳来与均臣联系的,匆匆问了均臣几个入党的问题就告别,又约下星期一晤面。
回到房间,均臣看到炳仁的来信,这是自炳仁出走后均臣收到他的第一封信。信中说,均臣给他的信他已收到,他觉得很悲伤,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是去为国的,他本想入西安,不幸发生了战争,只得住重庆。重庆无事可做,幸在途中由友人介绍入百货店,其间他已流浪二月了。他又说,该地特务横纵,贪污投机,杀人失踪时时有闻,所以非常灰心,同时怀乡病极重!他对均臣从前之观念说是误解,不过现在已想不起写那个误解均臣的日记的动机了,又说均臣太会开玩笑,以致二人不能融洽,云云。手拿着炳仁的信,均臣竟在迷糊中睡着了。
淞鸿的婚礼选在农历十月初四立冬,这天均臣借了老赵的长衫与幼臣赴姨母家,姨母她们一家正在等候,有一厨师长在烧菜,各种家具摆得很整齐。均臣兄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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