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那是刻骨铭心的痛，可是……十六次的失败，让海拉蒙都不敢信任自己。

    “大人，您既然知道我失败过十六次，您还敢来找我吗？”海拉蒙痛苦的看着秦若。

    秦若淡然一笑：“喝酒。”

    拿起酒杯，秦若微微喝了一口，看着海拉蒙。

    海拉蒙一口喝干了那杯酒，虽然酒力没多少，但是他却红了脸。

    秦若对服务员招招手：“再给他来一杯。”

    服务员立刻小跑去了。

    海拉蒙看着秦若：“您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相信，一个有勇气的指挥官，不会因为十六次的失败，否定自己的能力。我在过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你的资料。十六次战争，你三次因为补给断绝，六次因为支援不到，四次因为公爵之间的倾轧，而导致你的失败。还有三次，没有任何原因，但是你遭遇了超过你数倍兵力，以逸待劳的天宫军团。虽然都失败了，但是每一次，你总能带回至少三分之一的战士回来。能够从如此残酷的战场上带回三分之一的战士回来，这本身就是很大的胜利。在我的眼中，这不是失败。而是成功。”秦若慢慢的说道。

    海拉蒙眼睛有点湿润：“大人，我……没有人会看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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