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呼出一口长气：“这是你母亲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喜欢为你唱的催眠曲。没有什么特殊，是你母亲随口哼的。甚至算不上曲子你从哪里听到的？”

    秦若的手微微在颤抖：“爷爷，这个曲子，有谁知道？除了我母亲。”

    “我知道，我听过。老疯子听过。你大伯听过知道的人，除了这些人，大概都已经作古了。包括你大伯，对了，你有空去一趟俗世那边的乌金禅院吧。那里，没有人了，该收拾一下了。”秦天殷仿佛是老了许多。

    秦若看着秦天殷：“爷爷我”

    秦天殷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很多事情，慢慢来吧。也许还会再来，也许永不再来。”

    秦若看着秦天殷，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爷爷，估计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他不说，为什么？

    秦天殷走了出去，老疯子也跟着站起来往外走去。嘴里哼着那首曲子，走到门口，突然说道：“你父亲是个武痴，不会吹笛子。”

    秦若一愣：“师傅”

    “未必就是你父亲，我的意思是说。不过也未必不是。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恐怕要找，不容易了，除非他愿意自己出现。而且，按照你的遭遇，那个人的力量，恐怕就算不如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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