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苏杭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帕，低头，仔细地将染着血跟碎块的手擦拭干净。

    这个不算姐姐在意的人，所以他杀她，并不算违背约定。

    这个人喜欢那个男人，男人喜欢女人，而女人……喜欢姐姐，那么只需将这人弄死，让男人再努力一点，把那个疯女人带走，姐姐——

    姐姐就是他一个人的咯~

    是这样，没有错呢。

    苏杭的心情愉快异常，低低地哼起不知名的吴语小调来，声声落到夜色里，像催命的丧钟。

    -

    苏樱正跟林曦月往回走。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都没做，就……完成了？还是薛紫晴……死了？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苏樱皱了下眉，回头跟林曦月说：“你自己先回去。”

    “那你呢？”

    她？

    她得去找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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