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点头，想了想，又道:“还有故意杀人罪的诉讼书。”

    “你决定了。”李骁道，没有一点疑问的语气，只有一片沉静。

    “嗯，失败了就是死，没什么可说的，如果成功了，我大概会直接打爆那家伙的头吧。”穆相栾笑笑，手做枪型，在太阳穴上点了一下。

    “那好吧，我精神上支持你。”李骁也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如打个赌，如果你能活着回来的话就承认你喜欢林心陨吧。”

    “不用，我现在就承认。”穆相栾大笑着离开，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走出警局大门，穆相栾呼吸着带着晨露的空气，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只是，太晚了，太晚了……”

    “她已经，听不到了……”

    5: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在这里，以我——作者的层面上无意拿臧克家说事儿——我跟他也不熟，但按意思来讲，林心陨应该是属于这句话的后者，唯一不同的是，她真的已经死了。

    她曾是一个完美的犯罪专家，被她下死亡通牒的人绝不会比上面所写的时间多活一秒。她在光明与黑暗交界的灰色地带游离，时不时地跳到一方的极端。她的心思缜密得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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