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还真是谢谢了啊——”穆相栾瞪着一双死鱼眼道。

    “录像我已经清除了，你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尽早滚蛋吧！”

    “少女，故意销毁证据妨碍警察办案是可以判刑的哦。”似是知道没什么意义，穆某人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底气不足的意味儿。

    “我15岁。”椛遥葬嫣然一笑。

    “好好好，算你狠！”穆某人摆摆手，枪也放回了枪套。

    “按某人的意思，作为销毁录像的补偿，我可以回答你三个我知道答案的问题。”椛遥葬道。

    “这话陷阱颇多啊，就算你知道，你也可以说不知道啊——”穆某人托着下巴沉思道。

    “没错，所以你最好提出逻辑上我不可能不知道的问题。”椛遥葬也不否认，反而似是好心地提醒道。

    “谁让你销毁录像以及回答我问题的。”穆某人道。

    “goodjob！”，椛遥葬打了个响指，“那个人的名字:清霖。”

    “唐铭煜尸体失踪跟你有关吗？”穆某人明智地没有顺口问为什么。

    “我只是观想者，类似于观众的存在。”

    “好，唐铭煜尸体失踪那天，有谁来过太平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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