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唐铭煜，“一个月的杀戮，再加五天的缓冲期都没能让你那迟钝得像山寨货的脑子清醒过来吗？”

    “1到2很容易，0到1很难，而要从n到0更是难上加难。”林心陨悠悠地说出一段似是而非的话，她瞥了一眼愣在一边的穆相栾，接着道:“仔细想想吧！你这个时候死会发生什么呢？唐柠雅会失去自欺的蓝本而精神崩溃，而且有我们这位正义勇敢且大公无私的穆警官在，她顷刻间就会成为一个被无数人恨之入骨的连环杀人魔，更何况，那些死者可都有相当程度的社会地位，这些人只要稍微操作一下，最起码她也会在关押精神病的监狱里呆一辈子，更别说，如果是我的话，用膝盖想都能弄出三五十个让她在精神病院里‘意外死亡’的方法了……”

    听到这番话，唐铭煜沉默了，他将目光转向无言的穆相栾，有些苍凉地轻声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穆相栾看起来很平静:“我想，情况只会比她说的更糟糕。”

    “原来如此……”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唐铭煜突然发力，将被钉在地板上的手抽了回来，并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拔出了手术刀，鲜血，星星点点，从掌心滴落，染在地上，就像不断扩张的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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