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唐柠雅轻轻地问道。

    “这个……不管你信不信……”林心陨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叫了我一声‘妹妹’。”

    “就这么简单？”唐柠雅睁大了眼睛。

    “是的。”林心陨点头，“就这么简单。”

    “这两个字，对你有特殊的含义吧。”

    “我不知道。”林心陨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只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会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试着查了下资料，在所有情绪中，那似乎叫‘温柔’。”

    “你……从来没有过情绪？”唐柠雅捕捉到了她的言外之意。

    “嗯……我是vrcn-126唯一成功的素体，接纳度达百分之百，我第一次睁眼就是在培养装置中，那时候我身体的异化已经完成，和你之前那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所以，我能帮你清除掉异化，却对自己的情况无能为力，而在我因为‘仇恨’杀死那个实验基地的所有人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类似的波动了，除了这次。”

    林心陨的讲述很平淡，平淡得仿佛跟她无关，反倒是唐柠雅露出分外难过的神情。

    “是这样吗……”

    “不，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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