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伊瑟尔莎怔住。

    而她的质问也在继续:“告诉我！谁规定的！就算是在这样的世界，难道你们就否认自己是生命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由林心陨来说这话有种微妙的讽刺意味。

    “但……我们又能怎么反抗？”伊瑟尔莎犹豫了一下，才再度开口。此时情绪并不算正常的林心陨，也并未察觉伊瑟尔莎行为模式的人性化似乎超越了一般的npc。

    “刚才，就在刚才，布莱洛亲王你知道吧？”林心陨道，“他也是这个空间的一员，在芙灵打算杀死我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那时候他要是突袭，干掉我的概率至少有九成！”

    “你想说什么？”伊瑟尔莎的神情也有了些变化，从林心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她知道布莱洛亲王定是没有发动那致命的突袭。

    “呼……”林心陨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渐渐平复的她对自己说的话都感觉到讶异，“对认定自己为生命的存在而言，选择是其唯一的权力，而正是无数的选择编织成了命运。现实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看透一切得失的机关算尽，没有那么多简直可以买彩票的幻想奇遇，但至少，我们都可以当一个愚者，只要自己不后悔！”

    或许是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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