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自然更不会有人问出这个问题。”林心陨说出了前辈没有说完的话，不知为何，她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为什么东西感到兴奋。

    被遗忘的王者捧起黑水，任其从指缝间溜走，她的目光缓缓游移，最后定格在林心陨身后的羽翼上。

    古老的王者伸出手，做出一个抓取的动作，那燃烧着地狱之炎的死之翼，竟被轻而易举地撕下，化为手心不断跳动的黑色云雾。

    死翼被夺走，林心陨却显得很淡定，只是被概念侵蚀的疼痛让她微微皱眉，但也在能够忍受的范畴之内。

    老前辈对手心的黑雾端详许久，终化作一声长叹。

    “只剩下‘厄运’和‘死亡’，已经衰弱到这种程度了么？”

    “啊啦，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林心陨坦然地摆摆手，“但我的确就只有这种程度的实力。”

    “你还有什么能力？”古老的王者点点头，视线却仍停留在黑雾上。

    “一本法典而已。”林心陨挑挑眉，倒是直言不讳。

    “那应该是清霖给你的吧。”再度叹了一口气，监牢中的少女随手一抛，那张和林心陨一模一样的脸露出很有些复杂的神情。

    “是的。”就这一瞬，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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