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个老人说：“老伯伯，刚才，我们不对，偷了你们四个菜瓜，现在我把它们还给你。”

    防震棚里小剥皮的爹从里面爬出来，看着他，又看看站在后面的李俊龙，一挥手说：“你这个小倌，倒蛮懂事的。既然这样，你们就拿去吃吧。”

    李俊龙说：“不，老伯伯，我们不能随便说人家的东西，更不能偷。我已经说了他们，他们也知道错了。”

    小剥皮的爹说：“你们是哪里的？”

    李俊龙说：“老伯伯，我们是南埭防震小分队的。今晚，我们来查夜。”

    “那这瓜就送给你们吃了。”小剥皮爹说，“你们深更半夜的，也辛苦了。去吧，拿去吃，啊。以后要吃，来跟我们说一声。”

    李俊龙说：“那我们给钱，你们也是辛辛苦苦种了卖钱的。”说着朝后面喊，“你们谁有一角钱？明天晚上，我还你们。”

    黄素英说：“我有。”说着送过来一角钱。李俊龙接过，塞给老人，才转身离开。

    他们走到旁边的一条泯沟边上去洗。洗干净，一人一个啃起来。黄素英颠着手里的大菜瓜，不知道从哪里下嘴。李俊龙接过瓜，把瓜夹在两个手心里，咬牙一夹，瓜开裂，一股浓郁的瓜香扑出来，瓜汁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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