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大队查夜小分队的，大家都要睡到防震棚里去，待会我们要挨家挨户检查，被查到睡在屋里的人，大队要扣工分。”

    这样在中埭上喊了一圈，已经过了半夜。

    王卫星把他家的一只小闹钟带了出来。它是他们唯一能知道时间的工具。李俊龙表扬他：“王卫星想得真周到。”

    王卫星很高兴，过一会就把时间告诉李俊龙。

    后来他们随机抽查了十家人家，防震棚入睡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只有一家老夫妻俩和一家人家的两个女人没有睡到防震棚里。而原先的入住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说明他们的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下半夜巡逻，他们先是排着队在中埭走一圈。把手电筒都揿亮，故意在埭路上照来照去，在空中划来划去造声势。

    他们的六道手电筒光像六只探照灯，把埭路照得雪亮，将房屋和田野割锯得支离破碎，也像一把把长剑戳向空中，将夜空戳出一个个洞，划出一道道痕。

    过了三点，他们感到了疲乏。李俊龙下令说：“将手电全部关了，找个生产队的仓库轮流休息。”

    他们走到十一队仓库的屋檐下，坐下来，背靠着墙闭眼打瞌睡。他们四个男人轮流坐岗，两个一班，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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