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要做今夕的依靠，要做她的精神支柱。

    他吻了吻她的手心，打开她的手掌，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看上去，就好像是今夕在捧着他的脸：“今夕啊，现在的医学很发达，一定会有跟多方法可以帮助你，我们不要逃避，勇敢一点，我帮你保密，我们悄悄治疗，然后再去见爹地妈咪，好吗？”

    今夕哽咽起来：“呜呜～我好不了了，我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呜呜～我的药都没用，不会有比我的药更好的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呜哇一声哭了。

    她还道：“我还不能生孩子了，我不能跟你有宝宝，因为我被丢进炼丹炉之前，被灌了药，那种药有绝育的副作用，我到现在都没用例假，呜呜～康康啊，我不能做妈咪！我不能给你生宝宝了～呜呜～”

    “乖，不哭。”夜康原本还想忍着，结果忍不住，抱着她，跟她一起失声痛哭起来。

    楼下——

    女佣一如清晨时候那般，排排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凉夜跟明珠穿着围裙，两人并肩站在厨房里，一个洗好了蔬菜，递给另一个，另一个接过，站在案板前认认真真地切着。

    明珠笑着跟凉夜说：“我高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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