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人心疼，让人很难回答。

    时光静静流淌着，楼下的夜康跟明玺已经又喝起来了，而楼上的乔歆羨夫妇却还是紧紧拥抱着，两人的目光都静静落在明珠的小脸上。

    良久，凉夜又哭着问：“我们这辈子，是不是都只能在趁她睡着的时候才能偷偷地看她？”

    “夜儿啊，”乔歆羨忽而哑声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因为她的问题，字字句句都像把刀子，在扎着他的心窝。

    凉夜深吸一口气，娇嗔地在他胸口砸了一拳头：“我就没说两句！”

    乔歆羨将她小腰一搂，直接将她带出去了。

    夫妻俩下楼的时候，就听夜康对着明玺道：“我不管你现在对明珠有多么热情，多么真心，多么死心塌地，但是在明珠25岁以前，我不支持她结婚！你知道嘛，这人生总有太多意外，有太多无限的可能，万一我们明珠的真命天子在未来的几年后出现了呢？她现在匆匆忙忙定了你，不是好事情！反之，如果你真的对明珠一心一意，如果你们真的会在一起，根本无所谓这几年，不是吗？”

    不管夜康是真心话，还是说着玩的，总之，明玺急了。

    他也醉醺醺地一拍桌子：“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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