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临归
呢?于是开怀大笑,放下相集,随手抽出一本白皮书来。白皮书并无书名里面的字也是手写体,仿佛什么人抄录的,字迹倒也工整,只是有些像初学写字的人所写。看了一两页,便呆住了:以前从未见过这种近乎自传又非自传,而有些像传奇的文章。于是细读,才发现原来是堂兄的日记,不由得失笑,忙放下,不敢再读。
这个时候,父亲在下面叫我了。我忙下楼,见父亲和二叔正和一位老者说话。我叫了父亲一声,父亲便高兴地给我介绍:“这位是我的老师。”又对老者道:“这是我的儿子,已经二十一岁了。”
我于是上前见礼,叫声“老师”,也不知是否恰当。不过那老者也没说什么,依旧很高兴地和二叔、父亲交谈。我坐在一边,竖起双耳,聆听他们的谈话。他们偶尔也谈到我,但不过一两句,然后就谈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我实在坐不住,便悄悄退出来,道院子里去看雨。然而雨已经停了,只在水泥地和花坛上留下一些痕迹。那雨水染处的痕迹,还真像一些图案,只没有什么规则。花坛中的花木,刚刚发芽,给这如油的雨水一洗一润,显得更加娇嫩可爱了。花坛外不远处的一株红花满枝的桃树,可就有些吃亏了,无数的花瓣为雨而飘落。却又让地面有了一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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