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兴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浩杰和达旦，眼神里多了异样的感觉，道：“达旦小姐，你的身份证办好了吗？”

    听到这句话，林浩杰什么都明白了。包括达旦这个史前科学家！

    原来孙皓知道的事，凌振兴都知道了。他只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要么林浩杰自己开口，要么凌振兴主动出击。反正这件事已是心照不宣。你不说，人家也没强迫你啊。

    “那个，凌书记，是这样的。达旦小姐自幼就是孤儿，我这次到昆仑山下的牛牯岭旅游，在一个道观里认识她。一问才知道，她是一个黑户口，连身份证都没有，出生年月也不知道。所以，才叫孙市长帮个忙，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社会人。”

    凌振兴仍然是那幅似笑非笑的样子，问道：“你们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说完，凌振兴从办公桌拿过一张小纸片，写下一串数字。看来他的电话是不向社会公开的。让陈炳南吃惊的是，凌振兴直接把电话交到林浩杰手上，还不忘嘱咐一句：“注意保密，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陈炳南是省里著名企业家，纳税大户。要想见凌振兴一面，难比登天。而凌振兴主动把电话告诉林浩杰，这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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