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只是想杀人
他出生那天种下的。梅花树下的酒也是在他出生那天酿出的新酒。
树一年年成长,酒一年比一年醇香,牛小小小烧也在岁月中老去。
据说人老的时候特别喜欢一些迟暮的东西,比如说黄昏中的暮鸦,比如说一只身材臃肿而懒惰的老猫。
老人一声声叹息是在伤情?还是在思人?他是否在想当初埋酒种树的那个老人?
夜幕低垂,老人缓缓拍开坛口的泥封,同时深吸一口气,现在的酒香是否会比当年更芬芳?
泥封被拍开的瞬间,一股酒气,立时从瓶中冲出,冲入鼻腔!
牛老烧整张脸上的肌肉几乎都收缩起来,面孔也开始扭曲。
那股气并非酒气,也绝不芬芳,而是一股恶臭。
是一股任何文字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恶臭,
牛老烧只觉得就算是一个好几年没有清洗的粪缸也绝比不上这股恶臭的十分之一。他也终于忍不住呕吐,酒坛也被丢到地上,里面一种碧绿的液体溅了一地,中间竟然还有一个猫头。
据说猫有九条命,但只有一个猫头,绝对连半条命也不会有。猫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瞪着牛老烧。
牛老烧只觉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强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