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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伴儿

了裹在雪块里的石片,把小拇指头干没了,正好少了个累赘,你别那么瞅我,和看个傻子似得,我现在用雪往指头上按,那是为了止血,而且效果很不错,还会止疼。”

    棕熊解释后,对我嘿嘿嘿的傻笑了一番。

    我很想说他笑起来像傻笔似得,但心下还是忍住了。

    看着棕熊抓起地面上的雪,一点点的敷在手指头上,我实在想不出安慰他的话,棕熊因为做事冲动,常常被被人找各种理由埋汰,眼下少了一个手指,以后埋汰他的肯定会更多了。

    果不其然,从那以后,村里人总会拿棕熊的手指头开玩笑,九郎九郎的叫他,时间久了,棕熊特别反感别人提他的手指头,这已经成了他的禁忌,凡是与这有关的话都特反感,而如今,姐妹俩旁敲侧击的提到了这个话题,让棕熊很是难堪。

    眼见棕熊被气走了,姐妹俩也长舒了一口气,当即就放弃了滑冰,硬是拽着我回家了。路上,三妹很不是不爽的和我说:“小白,你竟然替棕熊说话了?胆子不小啊,”

    我自知大事不妙,赶紧否认说:“没有啊!我说什么了?”

    “好哇你,还不承认是吧?”

    三妹揪住我的耳朵,疼的我嗷嗷直叫,只好向三妹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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