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

    “你母妃给你起了什么名字？”

    “一燕。”丹杏没说姓什么。

    “一燕知春，你们母女二人长得也极像。”皇帝笑了笑，丹杏心想难道自己这名字还真是有什么说法在，自己之前还嫌弃过。

    看得出这位父亲想要跟自己谈得轻松愉快一点儿，可是丹杏一来是个慢热的人，二来面对皇帝这种类型的大人物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儿紧张，见丹杏一直不怎么说话，皇帝直接问了个让丹杏眼皮子跳了几下的问题：“你那个弟弟呢？”

    “回父皇，现在在皇兄的朋友处住着，前些天见他还很好。”

    “方壑胆子不小，怕朕知道这个孩子让朕起疑心，一点儿都没跟朕说起过，不过你母妃已经告诉过朕了，这孩子的父母救了你们母女二人，也该赏他个爵位。”

    丹杏舒了口气，弯着眼睛道：“多谢父皇，不过母妃怎么告诉您的？”

    “这是朕和你母妃之前的秘密。”

    行吧，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丹杏也没那么喜欢打听。

    “让老九进来吧。”

    方壑进来之后，跪在地上行礼，等了许久都没听见让他起来的声音，心里有些忐忑，丹杏看着皇帝，不知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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