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把酒
可是,他们还是走了进来。
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
而这唯一的一张桌子旁边,已经坐着向方和梧桐。
桌子的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
看道尸体的时候,长孙无垢的肩膀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似乎很害怕,所以,很不自觉地靠紧了李存孝。
李存孝面无表情,在那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长孙无垢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看一眼向方和梧桐,更没有去看躺在旁边的那具仍未冰冷的方程的尸体。
在他的眼里,似乎这只是一座空酒楼而已。
坐下来的时候,李存孝的眼睛仍然贪婪地闭着,就像是疲惫不堪的浪子,又像是长久漂泊在海上的帆船。
只要闭上,就会睡上三年五载的,再也不愿意醒来。
而他的那柄黑色的铁剑,就在他的左肋处那么无精打采地挂着,就像是僵卧在那里正在冬眠的蛇。
向方突然停下筷子,注视着李存孝,像是要将他的内心看穿,然后,嘴巴张了张,却对坐在旁边的长孙无垢道:你就是长孙无垢?
虽然刚才在看道方程的尸体的时候,长孙无垢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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